角余光看了眼:“五百?”
“不,五千。”
“多少?”
沈旭白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问:“多、多少钱?”
杨淮狗狗眼冲着沈旭白眨巴:“五千。”
沈旭白震惊了,五千块钱啊。
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要知道就他们现在住的这种五间房的院子,就这个临近医院和学校的地段,全款买下来也就两千块钱。
商品房每平米的价格是十五块钱,买套一百二十平米的商品房也才一千八,加上装修费,两千五怎么也下来了。
五千块钱啊!那可是整整五千块钱!
两套房子!
我靠!
沈旭白要疯了,人比人气死人呀,人比人没法比呀。
他受刺激了,真受刺激了。
他想原地消失。
昨天数着钱那会儿的兴奋开心和自信,全都烟消云散了。
沈旭白甚至想想都觉得有些羞耻。
看看人家封天祥,再看看杨淮。
再看看自己。
沈旭白有些酸溜溜地问:“你这个工作还要做多久才能完?”
杨淮垂眼想了一下,说:“顺利的话这周就能完。”
“恭喜。”
沈旭白叹了口气,忍不住想,为什么大家都是人,就自己是个废物。
杨淮以为沈旭白是嫌他这周都不能早点回家,所以才情绪低落。
看沈旭白的眼神,柔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沈旭白走到椅子前,弯腰把那袋踏脚裤拿起来,掀开门帘出了院子,走向了自己的三轮车。
这一刻,他感觉这三轮车真是亲切呀。
有那个羡慕封天祥和杨淮的时间,还不如踏踏实实地多卖点货。
沈旭白把装踏脚裤的袋子放到三轮车上,又把杨淮放到院门口的编织袋拿过来,把袜子整整齐齐地往三轮车上放。
杨淮也走出来,蹲在三轮车旁边跟沈旭白一起往三轮车上放袜子。
沈旭白抢过杨淮手里的袜子,头也没抬地冲着杨淮摆了摆手,说:“你去睡觉吧,不是还要忙一周吗。”
沈旭白关心的话说的杨淮心里暖暖的。
杨淮幸福地点头,说:“下午三点我还得走,再回来又是明天早上了。你这几天别等我了,回来的时候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