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了几秒,一声极浅的哼笑从鼻腔里腾出来,扑出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的热气。
直到鼻尖已经闻到了熟悉的咖啡香,她才转了身,洗漱换衣服。
这顿早餐和寻常几乎无二,不过还是被祁聿发现,许暻常定在他脸上的视线。
他几次三番想开口,最后还是迟疑。
许暻想到了昨晚。
他们一起忍着。
但她现在觉得,祁聿才是真正的忍者。
十年。
谁能把感情藏十年?
谁会傻到把感情藏十年?
如果他们没有灵魂互换呢?他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她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吗?
那岂不是这辈子都会有遗憾?
她以前觉得他聪明,现在觉得他就是个大傻子。
“阿聿。”许暻吃完了早餐,准备喝咖啡,音色平静有力。
祁聿微愣,“嗯?”
“想问的话要及时问出口才行,我是一直在看你,一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