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剩下的银圆得仔细掂量着花,易金凤这婆娘身子太虚,让她吃好点,把身子养好了。
一能赶紧再给他生个儿子传宗接代,二能多干活,伺候田地牲畜。
左右怎么算都不亏。
窗外的风一阵阵拍打窗棂,他内心只觉得庆幸,这二十块银圆幸亏揣在了自己身上,不然就要被李小武带到战场上有去无回。
夜里睡觉的时候,李老串手就不老实,想和易金凤亲热。
易金凤还沉浸在李小武被抓的悲痛当中,根本没那心思,反倒抹了把泪呜咽。
“不知道小武现在怎么样了,走到了哪里,过得好不好,那些人有没有打他,饿不饿,有没有吃上饭,冷不冷。”
呜呜咽咽的,让李老串那些心思全无,在漆黑的夜里等了她一眼,翻过身去。
“我的小武啊...”
易金凤越说越起劲,从刚开始的呜咽声到现在的嚎啕大哭,李老串想忽视都没办法,只能拉起被子捂耳朵。
可易金凤嗓门大,哭声穿透力强,吵得李老串根本睡不着,逐渐脑袋大,烦躁地一巴掌往她脑门上伺候。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这么心疼小武去寻他去!”
易金凤哽咽着道,“我到处想找,可我找得到吗!小武去了哪儿我都不知道,上哪里去找!”
“那就别哭了!”
易金凤也不饶人,“我儿子被人掳走了还不能哭,我就哭,我还要大声地哭!”
说着易金凤再无顾忌,作对似的,扯着嗓子就高声喊着哭。
“啊——我苦命的儿啊,你没了我咋办啊,我的独苗苗呦!”
李老串被她嚎得心烦,把易金凤的被子抢过来盖在自己身上躲避。
等易金凤哭累了,起身下了炕准备喝水时,隐约听见李老串打起了鼾。
易金凤的心有些凉,闺女跑了,儿子被抓了,丈夫也没有心,自己这日子,也不知道是咋过的。
有种莫名的空虚感袭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老串几乎夜夜求欢,易金凤根本不想理,可次数多了总不好一直拒绝,只能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起初还行,一段时间下来,老腰感觉发痛,白天要伺候那只羊,照顾李老串吃喝,夜里又不消停,累得每夜睡得无比踏实,一觉到天亮。
这一夜,李老串如同往常一般卖力。
完事后易金凤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