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我有什么可让他骗的?”
陆序白嗫嚅了下,男人的自尊和羞耻心让他开不了口——
光是她的美貌,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生出征服她的欲望。
他只好答非所问:“那辆车不是他的,他告诉你的身份也是假的!”
“穗穗,你太老实,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
竺砚秋心里泛起疑云,面上却半点不显:“你怎么知道?”
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陆序白觉得血直往上涌:
“那辆车是限量版,京北只有两辆,其中一辆在Apex集团名下。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那是池陨的车!”陆序白压低音量,“那个男人只是池陨的助理,叫贺铮。他是借池陨的车,装有钱人接近你!穗穗,你清醒点!”
竺砚秋悬起的心脏重重落下。
“哦,”她敷衍地应了句,“谢谢告知,我可以走了吗?”
“穗穗!”
“我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力,不劳陆总费心。”
竺砚秋转身就走,速度快得甚至能算是小跑。
她实在不想再跟他废话半句。
陆序白是个坚持不懈的人,学业和工作上这样,追她时也是这样。
第一次在苏州的家里,他向她告白,被拒绝,却始终没放弃过。
两年后,他再次向她告白,带着对竺家的“救命之恩”。
这次,他成功了。
被追求时,竺砚秋还觉得他是真诚。
但现在要分手,竺砚秋只觉得他死缠烂打,无比讨厌。
竺砚秋想得没错。
在她身后,陆序白已经暗自下了决心:一定戳破“贺铮”的谎言,让穗穗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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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砚秋在“独立工位”待了一整天,连吃午饭都没出去。
就怕再撞上陆序白。
她知道陆序白要脸,明知掉会吃她的闭门羹,他就不会来这大开间找她。
他来真敢来也行,她就趁机告竺望舒一状。
到了下班的点,严之尧替她去外面转了圈,回来小声报告:
“没见他,应该是回去了。”
竺砚秋点头,毫不犹豫地拿起包出门。
却听门口有几个小姑娘正对着什么捂嘴惊呼。
“天哪,好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