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池陨迎面碰上。
他还没换衣服,周身带着薄而冷峭的寒气,看到她便往后退了退。
他看了眼她过来的方向:“去哪了?”
竺砚秋有些心虚:“等了会没见你,就想着去找一下。”
池陨身上的寒气微微消融:“才这么点时间,阿秋就想我了?”
一团红晕顷刻涌上竺砚秋白皙的脖颈。
池陨饶有兴致地看着那红晕迅速攀爬上她的脸,蔓延到耳根,给皮肤染成浅粉色。
在灯光下看,能看到浅粉色皮肤上,还有层细小的容貌。
他突然觉得喉间一阵干渴。
男人的视线太有存在感,竺砚秋花了很久才压下热意。
语无伦次地开口:“你、你晚上还睡行军床啊?”
说完,她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池陨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我们一起睡?”
虽然竺砚秋就是这个意思,但被他这么一说,似乎又有点不太对。
她忍不住抓了下又要热起来的耳垂:
“……我之前不知道家里没有第二个卧室,你总睡书房也不太好……”
竺砚秋的话戛然而止。
她的手被池陨冷白细长的手指包裹着,手心顿时出了层黏腻的汗。
耳边响起池陨像羊绒围巾般柔软的声音:
“阿秋,陪我回去见妈妈吧。”
竺砚秋从旖旎的氛围里回过神来,郑重道:“是……”
“亲生的。”池陨帮她说完,表情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的身世不是秘密,竺砚秋也没隐瞒自己知情的事实:
“好。”
池陨把玩着她的手指:“你上次给萤星洲那边做的香,好像说是能安神的?”
语气嘲弄,“这次能用上了,她应该挺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