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容易没位置停车,挺烦的。
比如现在。
下午两点四十六分,明明不是上下班高峰期,陆氏地下车库门口却排起了队。
前面那辆车磨叽了快5分钟了,竺砚秋犹豫了下,还是短促地鸣笛催了下。
在寒风里执勤,本就很不耐烦的保安脸色更差,等轮到她时语气很差:
“你都没报备根本进不去,滴什么滴?”
陌生的车进陆氏要报备,竺砚秋当然知道,所以早就把车牌号发给了许辰泽。
她耐着性子答:“我跟小陆总有约,许秘书应该帮我报备过了,你查查?”
保安像赶苍蝇般赶她:“你以为开个保时捷就能骗我了,许秘书闲的吗还亲自给你报备?”
“反正我这没记录啊。赶紧走,别挡着后面!”
竺砚秋脸冷了些:“你查了吗?问我名字了吗就说没记录?”
“我管你是谁啊,没有就是没有,走走走!”
竺砚秋平时很少跟人起冲突。
可今天来陆氏本来就不是她愿意的,又平白遭受这种不公平待遇,她还就杠上了。
“我就坐在这,等你查完了再跟我说。”
她摇上车窗,把保安的大声咒骂隔绝在外,开始给许辰泽打电话。
可偏偏就是这么邪门。
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都不会漏接电话的许秘书,现在就是不接电话。
Ma横在车库门口,后面刺耳的鸣笛声响成一片。
不少车主等得火大,纷纷下车质问保安。
车厢隔音做得好,竺砚秋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看到保安指着她,说得口水横飞,接着不少人开始敲她的车窗。
竺砚秋一概不理,执拗地一遍遍打着许辰泽的电话。
突然,余光里有熟悉的身影闪过。
她抬眸看去,只见许辰泽正敲着副驾驶座的车窗,看口型是在叫“竺总监”。
不远处,竺望舒在与那些车主说着什么,脸上挂着让男人一看就心软的酥甜笑容。
车窗摇下,竺望舒带着苏州口音的声音立刻灌进耳朵: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妹妹脾气不大好的,在家里有点被宠坏了。”
“我马上跟她沟通,各位不要跟她生气了。”
这样长相姣好,声线绵软的女人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