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抽了下鼻子,“爷爷的寿辰,我能去吗?”
陆序白僵了僵:“……这件事,不是我说了算的。先回去,听话。”
许辰泽带竺砚秋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陆序白慌忙松开了手,紧张地去看竺砚秋的脸色,却发现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等办公室只有他们,他立刻解释:
“穗穗,这是个误会……”
“月度报告什么问题?”竺砚秋坐到他办公桌对面打断道,“陆总快些指示吧,我公司里还有事。”
“穗穗,我们就不能平心静气谈一次吗?”
陆序白叹气,“你明知道的,月度报告是借口。是因为我去找你,你都不想跟我谈,我才出此下策。”
“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什么可谈的?”竺砚秋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分个手这么费劲!
陆序白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我让望舒把茉莉送走了。”
竺砚秋花了几秒才想起来,是那只几周前把它送进ICU的黑猫。
“这是第一步,”他无比认真地说,“你应该能感受到我的诚意了。”
“接下去,我会把你在意的都解决。就算是望舒,我也会送她回竺家。所以穗穗,你能不能等等我,先不要跟别人在一起?”
如果一个月前听见这番话,竺砚秋应该会更死心塌地地爱他。
她这人认死理,爱的时候拼尽全力,但不爱了也绝不回头。
跳出困在爱情迷局,竺砚秋才发现陆序白的逻辑无比可笑:他竟然觉得,送走那只猫就足以体现他所谓的“诚意”。
“茉莉让我进ICU那次,你还记得在病房里对我说了什么吗?”竺砚秋突然问。
陆序白下意识张嘴想答,却发现自己已经忘了。
只记得那是竺砚秋第一次对他说“分手”。
竺砚秋毫不意外:“你说,你跟竺望舒是‘我们’。”
“就因为这个?”
陆序白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不太对,忙说,“我不是说这个不重要。”
“我当时情绪不太好,用词不当也是难免的,并没有别的意思。”
竺砚秋都想笑了:“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之所以会下意识地说出来,就是因为在你心里,你跟她才是一体的。而我,在对立面。”
“这样的感情,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