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履历也能漂亮一些。”
裘紫夏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眼眶微热:“姐,什么都不说了。”
“你是我唯一的姐。”
裘紫夏当然知道竺砚秋有多难,面前挡着好几座难以逾越的大山,而她爸就是其中一块巨石。
这么多年,这些“大山”自诩为她的亲友,却从没停止过往她身上丢石头。
竺砚秋不但沉默着全都扛了下来,皮肉骨骼还自动升级,形成了与血脉相连的连体盔甲。
不但成为自己的壁垒,还成了别人的庇荫。
这件事光想想,裘紫夏都觉得无比困难和伟大。
裘紫夏放在心里多年,连自己父母都并不关心的梦想,竺砚秋却一直记着。
两人虽然这几年都有联系,但见面聊感觉还是不一样,一开始就有些刹不住车。
一直聊到深夜,才以竺砚秋实在忍不住困意结束。
睡前,竺砚秋迷迷糊糊,似乎听到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想拿起手机看看池陨有没有回复。
可最终还是被困意打败,陷入黑甜的睡眠。
晚睡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起床时脑子还有点懵。
竺砚秋被闹钟叫醒时,简直想不起自己是谁,在哪,在干嘛。
飘到卫生间用冷水在脸上冲了好几次,魂魄才勉强归位,在去取车的路上还有些迷糊。
简居地下车库不大,也没有立体车库。
昨天她回来得晚,地下车库已经满了,无奈只能停在外面。
下了一整夜的雨,她踩着满地的水坑,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可到了近前,竺砚秋脑子突然嗡的一声,骤然宕机。
她的Ma身边,紧紧贴着辆黑色迈巴赫。
更要命的是,车窗没完全关上——
车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