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的晚宴,他会出席。”
竺砚秋的心跳快了几拍,顿时把刚才那点尴尬丢到了脑后:“那……”
“我可以打声招呼,让你过去。”池陨顿了顿,“以竺家二小姐的名义。”
这句话,把竺砚秋雀跃的心又摁了下去。
别人帮了天大的忙,“第一时间”来告诉她,还贴心周到地考虑到了她的“隐婚”诉求。
不知为何,竺砚秋从他最后那句话里,品出了些委屈的意思。
歉疚感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像个势利眼的渣女。
她晃了晃脑袋,再次道谢。
然后暗暗决定以后要对金主再多点力所能及的关切和助力。
池陨在快到竺氏的前一个路口下了车。
竺砚秋忍不住问:“不是要搭顺风车?”
“嗯,就搭到这。”池陨垂着黑而直的睫毛看她,“我有个商务会谈。”
竺砚秋皱了皱眉,还想追问什么,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到了他们身边。
池陨优雅地下车,在路人的侧目和窃窃私语中,神色坦然地接过贺铮递过来的保温壶:
“早上厨师做的,趁热吃。”
这周的后面几天,在忙工作的间隙,“为什么池陨作为契约丈夫要做到这种程度”的疑问总是见缝插针地出现。
她想过池陨会把她当金丝雀,当替身,甚至当玩物。
就是没想过,他会尊重她,关心她,对她好。
明明在他的视角,她就是个心机叵测的捞女才对啊。
苦思冥想几天,还要在表面跟池陨自然和谐地相处,竺砚秋很快觉得心力不济。
但还是没有得出任何结论和线索。
索性放弃了思考,决定先不辜负池陨给她争取来的机会。
会出现对这场晚宴很妙:
时间正好,让她和裘紫夏有足够时间拿出初稿;场合也正好,参加这种晚宴的人本来就是为了交际。
能出现在同个场合的人,身份相对平等,氛围也放松,正适合聊些“风花雪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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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去萤星洲的经验,竺砚秋这次没那么忐忑。
尽管池陨那天说起她,语气和表情都谈不上好,但毕竟是亲生母亲,总比人渣父亲和心思难辨的继母好些吧?
虽然圈子里都知道,池陨是母亲在外地带到十五岁才被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