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竺砚秋睡到自然醒,才慢悠悠地开机。
果然看到未接来电和微信列表都有未读的小红点。
全是许辰泽,确切来说,全是陆序白单方面的输出。
竺砚秋匆匆扫了眼,大概明白他昨晚打电话来的意图:要给她送去陆老爷子寿宴的礼服和首饰。
这是往年的惯例。
陆序白对她其他的事不太上心,但每年到陆老爷子的寿宴,他就格外重视。
都要亲自盯着给她定制的礼服和首饰。
“我想让爷爷能一直保持对你的好印象,为我们以后结婚官宣打好基础。”
即便是这两年,陆老爷子因为陆远庭出事没心情大操大办。
陆序白也会给她定制低调素净的衣服,专门用来看陆老爷子穿。
只是竺砚秋没想到,现在他们都分手了,陆序白还像从前一样给她送礼服。
她回了条【不需要,我自己准备】。
刚发出去不到三秒,电话就打过来了。
竺砚秋瞥了眼被褥都已经收拾妥当的行军床,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穗穗,你在哪?”
陆序白的语气有隐含的焦躁,“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夜!”
“陆总有什么事?”竺砚秋语气淡淡,“昨晚我已经睡了。劳动合同里应该没说,我深夜十二点还必须接您的电话吧?”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行吗?我只是想把参加寿宴的礼服给你送过去。”
“谢谢陆总,我可以自己解决,不老您费心。”
陆序白声音凝了凝:“可是以前……”
“您都说了是以前,”竺砚秋不禁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如果没有跟工作相关的事,我就先挂了。”
“穗穗,等一下!”
竺砚秋不耐地皱起眉头,就在这时,病房门猝不及防地打开了。
池陨端着早饭进来:“醒了?先吃早饭。”
看到她正在打电话,不禁眉毛轻扬。
电话里,陆序白的声音已经沉了下来:“穗穗,你跟谁在一起!”
他声线发抖,“你……你这几天都跟他在一起?”
“跟陆总无关。”
“我已经跟你说了,他是个骗子,你怎么还执迷不悟!”
陆序白气急,“你没看到新闻吗?Apex出了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