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漫天,林海苍茫。
黑风寨的山匪们,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青龙山深处退去。
战斗虽然惨烈,折损了近半人手,但终究是抢到了人和财物。
队伍中洋溢着一股劫后余生的亢奋和得意。
“**,这杨树村还真是块硬骨头!要不是大当家英明,先抓了这娘们,咱们今天还真得栽在那!”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匪徒,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喘着粗气说道。
“可不是嘛!不过那带头的小子是真**猛,老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那么能打的!”
“猛又怎么样?还不是让他眼睁睁看着咱们把人抢走?等回了寨子,喝着酒,玩着女人,那小子只能在村里哭鼻子!哈哈哈!”
队伍最前方,王独眼骑在高头大马上,脸上那道被鹰爪新添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那只仅剩的独眼里,却燃烧着无比炽热的淫邪光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被绳索捆着、横放在马背上的谢棠音。
女子一身素雅的衣裙早已在挣扎中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在风雪中冻得通红。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与**,乌黑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美感。
王独眼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着身边的亲信,发出一阵粗野的淫笑。
“妈的,这趟总算没白来。瞧瞧这娘们,这皮子,这身段,比县城里的头牌姑娘还带劲!等回了山寨,老子先开开荤,然后让跟着咱们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都尝尝这城里来的俏寡妇,是个什么滋味!”
“多谢大当家!”
“大当家威武!”
周围的匪徒们顿时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哄笑,一双双污秽的眼睛,如同饿狼一般,肆无忌惮地在谢棠音身上来回扫视。
这些污言秽语,狠狠地扎进谢棠音的心里。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死志。
她宁愿死,也绝不受此**。
就在这时,走在队伍最后方的一个山匪,嘴里正哼着下流的小调,身体却毫无征兆地猛地一僵。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悄无声息地栽倒在厚厚的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