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城头。
血与火交织,喊杀声与惨叫声汇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
守将王猛浑身浴血,手中的佩刀已经砍得卷了刃。他身边的亲卫,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城墙的数个垛口,已经被悍不畏死的海寇攻破,双方正在城墙上进行着最惨烈的白刃战。
放眼望去,城下是黑压压望不到头的敌军,海面上,依旧有无数的小船,正载着更多的海寇,源源不绝地冲向岸边。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每一个守军的心。
“将军……我们,快撑不住了……”一名年轻的士兵,捂着腹部的伤口,声音颤抖地说道。
王猛惨然一笑,他知道,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他已经做好了与登州共存亡的准备。
就在这时,西方的地平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如同滚滚闷雷!
“援军?是援军来了!”一名眼尖的士兵,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城头上所有残存的守军,都下意识地朝着西方望去。
只见一面绣着“神武”二字的黑色大旗,正迎风招展,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剑,撕开了昏暗的天幕!
旗下,一支人数不多,但气势如虹的骑兵,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而来!
为首一人,身披玄甲,手持长剑,面容冷峻,正是他们日夜期盼的国公爷——江白!
“是国公爷!国公爷亲自来救我们了!”
“我们有救了!登州有救了!”
一瞬间,城头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士气,奇迹般地重新凝聚了起来!
然而,当他们看清江白带来的兵力时,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就……就一千人?”王猛的嘴唇哆嗦着。
一千人,对上城外数万,海里数万的敌人,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城外的东夷海寇,也发现了这支不速之客。
一名海寇头目看着江白那区区千人的队伍,发出了不屑的狂笑。
“哈哈哈!大乾的援军就这么点人?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分出一队人,去把他们碾碎!”
然而,江白率领的神武卫,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直接发起冲锋。
他们在距离战场约莫一里远的地方,迅速停下,然后以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熟练度,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