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傅叙深。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
许微漾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莫名一紧,想上前问问情况,可想起过往的隔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傅叙深也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许微漾先移开视线,拉着暖暖的手,轻轻说了句“保重”,就匆匆错开身走了。
傅叙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空落落的——他多希望刚才自己能勇敢一点,叫住她。
接下来的两天,傅叙深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ICU外,吃睡都在走廊的长椅上。
助理劝他回去休息,他却摇摇头:“我妈醒过来要是看不到我,会担心的。”
这天下午,傅叙深正趴在床边打盹,突然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他抬头一看,只见几个保镖正扭着一个女人往这边走。
那女人披头散发,挣扎着大喊:“放开我!我要去找傅叙深!我要见傅老夫人!”
是周雅!傅叙深瞬间清醒,猛地站起身:“你们怎么把她放出来的?”
“傅总,她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偷偷混进医院,说要给老夫人送‘礼物’,被我们当场抓住了!”保镖说着,递过一个纸包。
傅叙深打开纸包,里面竟然是一包白色粉末,还有一张写着“许微漾赠”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