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哥,原来你不想让我教你,是因为文文老师要你重写呀。”
言天浔问计司懿。
计司懿:“嗯,不过我也是老手了,小事一桩。”
“你现在怎么样?”
言天浔:“啊?”
糟糕演上头了。
“计哥,我没事,杠杠的!现在能从中国跑到巴黎。”言天浔做了个起跑的姿势。
计司懿:“你这家伙演得呢!”计司懿两手掐在言天浔的脖子上。
言天浔赶紧躲:“哇啊啊啊,谋杀!”
计司懿:“你给我站住!”
言天浔:“你先追上我再说。”言天浔三步一上楼,速度快得如闪电。
计司懿:“……”
“你们两个拖我?”计司懿阴暗地转头,只见不知何时出现的土豆泥和秦赫鸣一人贡献出一只手拖着计司懿的腿。
“言师父请您放心,师父的安全交在徒弟的身上,师父的幸福,徒弟奋斗的目标!”
土豆泥和秦赫鸣奏响口号,仿若视死如归的将士。
言天浔在楼梯上方定住,左腿曲张,右腿笔直,双手攀在栏杆上,“Honey~你们的恩情,我永世不得忘记。”
“拖住……诶……”
与此同时,计司懿一手一个小朋友,两手刀扫除两忠臣。
目光直追言天浔。
言天浔嘴角发抖:“不是吧……阿Sir?”
被收拾一番的言天浔,土豆泥和秦赫鸣三人脑袋上各自顶着个大肿包。
尤其是言天浔小可怜虫,格外地肿,对此言天浔不语,只怪当初过于嚣张。
言天浔默默的喝着纯牛奶,双手把牛奶瓶挤压地变形。
牛奶星子直接溅到计司懿手上。
计司懿射来一记眼刀:“你有意见?”
土豆泥秦赫鸣自觉把座位往前移,远离战场是最明智的选择。
言天浔弱弱说:“哈哈,哪有,哈哈哈。”
卑微可怜虫毕恭毕敬地擦拭掉大魔王手臂上罪恶的牛奶星子,并把牛奶瓶挤了又挤,直到吸干里面的牛奶。
大魔王的统治一直到言天浔开始教计司懿写作文才结束。
“喂,你这个不行!”
“哪能这样写,你当你写物理题呢?”
“毫无人情味,毫无语文味,毫无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