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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他眸子眯了眯,嘴角重新勾起那抹令人不适的倨傲笑容。
“怎么?薄灯宗果真舍不得?还是说……”他故意拖长语调,目光在晏不见破烂的囚服和沉重的镣铐上扫过,“这等货色也只是外强中干,实则内里早已被你们折腾废了,中看不中用,所以才不敢拿出来交易?”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着牢门,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刻薄:“若真是如此,那本少主可就太失望了。原以为薄灯宗药人之术有何独到之处,看来也不过是些虚张声势的把戏,养出的尽是些没用的废物……”
话音未落。
始终如同石雕般沉寂的晏不见,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动了一下。
一直强忍着保持沉默的林一白见状,心头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
厉绝却浑然未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反而因终于撬动了对方一丝反应而得意起来,继续嗤笑道:“也是,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日日与毒虫腐土为伍,再硬的骨头,迟早也得磨成渣滓。小子,你若肯跪下来求求本少主,说不定我心一软,真把你买回去,赏你一口干净饭吃,如何?”
“厉少主!”林一白终于忍不住,声音微带急促地打断他,“地牢污秽,恐污少主尊体,不宜久留。前方尚有几处秘炼丹室,那才是本宗立身之本,父亲特意叮嘱过一白,要请少主品鉴。”
她不能让厉绝再继续作死下去了。
虽然晏不见现在看似无力反抗,可这梁子结下,日后给厉绝招致的报复堪称恐怖。她与晏不见已经误会难解,实在不能让他更恨自己了。
她只想赶紧把这瘟神请走。
厉绝被打断,不悦地扫了林一白一眼,见她此时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只当是她被说中了藏私的心思,反而觉得无趣。
有何可藏?此时不允,云山大祭后,径自掳走便是。
望江楼行事,何须在意这区区薄灯宗的心思。
他又瞥了一眼牢中依旧毫无反应的少年,撇了撇嘴,终究失了继续折辱的兴趣。
“罢了。”他懒洋洋地挥挥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慢,“看来确实是个闷葫芦废物。走吧,林少主,带我去看看你们薄灯宗真正能入眼的东西。”
他转身,率先朝甬道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