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色珠子。
珠子轻轻旋转着，向外散发出纯粹的气息。
盯着珠子瞅了一会儿，知墨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无法克制心底狂涌的馋意。
斋里响起一阵警铃般的咳嗽声，知墨瞬间回神，目光变得清明。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面前那个脸上一团模糊，没有五官的男子：“阿丑，你当真想好了，要用自己过往所有的记忆来换回自己的脸？”
“自然。”阿丑压抑着回答，“你要的材料都取来了，还不快开始？”
他已经等不及了！
原以为那影子精给自己找了个什么好地方，重得了自己的一双腿，却失去了自己精湛的演技和脸。
没有演技，没有脸，谁也不认得他。
他的出现，不再有掌声和喝彩，只有臭鸡蛋和烂菜叶子。
他的头被打破了，现在身上还有臭蛋和烂菜叶子的味道。
这种记忆，谁爱要谁要去！
不悦地皱了一下眉，知墨铺纸提笔，书写契约时不忘了提醒他：“失去了记忆，那便失去所有了。”
“你到底能不能办？！”阿丑催促着，“不能办就把东西还我！”
他就不信兴道坊里没有能干这事儿的人了。
就算兴道坊没有，京城还能没有吗？
就算京城没有，全天下还能没有吗？
他有影子精帮衬着，还怕找不到奇人异士？！
这一番思量下来，他见知墨已经提笔把契约写好，转个向送到他面前，他便觉得一切已被自己拿捏得稳稳当当般，自得地扬起了下巴。
“舍得舍得，有舍有得。”知墨最后再提醒一回，便道，“既已想好，便签字画押吧。”
提笔就要落下时，阿丑突然顿住，不确定地问：“若是我签字画押了，你却没给我把脸治好，当如何？”
“这契约纸立下便是人、鬼、妖三界通用，经天道认可落章，若是未按契约达成，便会受到惩戒。”知墨面无表情，语气里平淡得像是在背书。
察觉到他已经有些不耐，阿丑收敛了情绪，转念一想，自己好像就是被惩戒才会失去脸，惩戒若是落到知墨身上，应该也不会轻。
重新提起笔，眼看他的笔尖就要落到纸上，舍得斋的大门被用力推开。
随着“呯”的一声乍响，阿丑的停笔转身，看到了二十来岁的一男一女，一个一头深棕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