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即便还有什么疑问,咱们也回去边吃边聊罢。”
龙奷率先走在前头引路,徐元也追上去和她打嘴架。
岁知柏心事重重。
南风镇的困局,并非不能解,只消将所有魔族全都捉出来,丢回魔界便是。
只是,要一个个分辨魔族,太过困难,且此地已人魔共存许久,说不定镇上的人都已和这些魔族有了感情。如今再告诉镇上的人,他们的亲人其实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恐怕他们难以接受。
可若真不管,日后留这么多魔族在镇里,实在叫人难以安寝。
仇江离事不关己地走到岁知柏身边,凉凉地说道:“怎么?又觉得是你的责任了?又要大包大揽、多管闲事?”
“我还没那么大能耐。”岁知柏淡淡道。
仇江离轻笑:“我看你是装不住了罢?”
这一句,包藏了满满的揣测和挑衅。
……
“不在师尊跟前,你也装不住了罢?”岁知柏语气有些危险。
仇江离有所察觉,不说话了。
岁知柏停住步伐,细白的手指贴着仇江离的下颌抚上去,接着,狠狠捏住。
见仇江离被自己捏得微微抬头,岁知柏唇角微翘,上上下下扫视着仇江离的脸,眉头眼角俱是嘲讽,“这是你对师姐说话的态度吗?”
“再有一次,别怪我替师尊管教你。”
接着,狠狠将仇江离的脸甩向一旁,语气极尽冷淡和严厉。
仇江离抿了抿唇,舌尖顶了顶两腮被捏住的地方,眼睫乖顺地看向地面,像一只被驯服的狗。
岁知柏不会被这幅伪装骗过去,她知道,仇江离从未真正被驯服过。
仇江离小时候有几年是很听岁知柏话的,每当岁知柏说话时,他便老实卖乖,恨不能长出一根尾巴冲着她摇。长大后翅膀硬了,不也学会了向人龇牙吗?
不对。
不像狐狸,也不像狗,分明是一只白眼狼。
“对主人下口的白眼狼。”
仇江离闻言,喉咙上下滚动,好像想要替自己辩驳,又终究没有出声。
就是欠骂。
岁知柏在心里冷冷地想。
看见仇江离不敢作声,被激起的怒气得到了释放,气顺了许多。
只是仍不愿和他并排走。看见他就烦。快走两步,和另外两人走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