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雾里的黑影还在撞藤蔓墙,每撞一下,整面墙就晃悠半天,叶子簌簌往下掉,看得她眼皮直跳。
“大木头,撑住啊!”
她对着变异植物喊,手心都捏出了汗。
变异植物的藤蔓突然往回收了收,紧接着又猛地往外弹,黑影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哼,退了两步。
顾棠趁机眯眼往雾里瞅,那黑影壮得像头小牛,浑身黑毛乱糟糟的,两颗獠牙在绿雾里闪着寒光。
是头野猪!
“乖乖,这玩意儿咋长这么大了?”
顾棠咂舌,刚想再细看,脚边突然“汪”地炸开一声叫。
阿黄不知啥时候跟了过来,原本瘦骨嶙峋的身子竟壮实了一圈,毛色油亮得像抹了油,右前腿的旧伤看着也利索了。
它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像是有团火在嗓子眼里烧,鼻子里还喷着小火星,
“小棠,让开点!看我烧断它的腿!”
顾棠赶紧往旁边跳了跳,刚站稳就见阿黄猛地蹿出去,对着铁栏栅外的野猪“嗷”地喷出一串火星。
火星落在野猪的鬃毛上,“噼啪”燃了起来,疼得它嗷嗷直叫,往后退了好几步。
“好样的阿黄!”
顾棠看得眼睛发亮,刚想夸两句,头顶突然“咻”地掠过一道黑影。
煤球从仓库顶上跳了下来,体型长到半米多,肌肉线条看得清清楚楚。
它落地时悄无声息,下一秒突然出现在野猪身后,爪子往它头顶上一拍,又“咻”地闪回顾棠脚边,绿莹莹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抓不到我吧?笨猪!”
野猪被惹急了,转身就想撞煤球,可煤球滑得像泥鳅,左闪右躲,把它耍得团团转。
顾棠正看得乐,院角突然传来“嘎嘎嘎”的叫声,抬头一看,差点笑出声。
大白带着鹅群冲了过来,原本半人高的身子又长了一截,翅膀展开跟小门板似的。
它猛地扇动翅膀,“呼呼”的风声里,铁栏栅上瞬间结了层薄冰,连藤蔓墙都裹上了层冰壳,
“冻住它!看谁敢闯小棠的地盘!”
其他四只鹅也没闲着。
土系鹅用喙“笃笃”啄着地,栅栏外的泥土突然隆起,变成道土墙挡住野猪的路;
治愈系鹅扑棱着翅膀飞过藤蔓,刚才被撞得歪歪扭扭的藤蔓“唰”地挺直了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