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中央空调仍在“嗡嗡”运转,将温度稳稳锁在人体感觉最舒适的温度。
与墙外40℃的高温形成两个世界。
金大帅趴在庭院中央,耳朵时不时警惕地动一下。
大白则带着几只鹅在绿墙内侧巡逻,翅膀扇动时不经意带起的凉风,让身后的鹅小弟也舒服了不少。
“水都准备好了?”
顾棠看向储水窖的方向,母三河牛正和几只水系金丝猴往窖里输水。
水声混着猴子们“吱吱”的轻叫,在夜里格外清晰。
这是她们最近的水源主力。
靠着水系异能,每天能攒下小半窖水,
既要供农扬动物饮用,又要浇溉院里的作物和绿墙的变异植物。
“够今天的量了。”
金大帅抬头看她,金黄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但……外面的好像等不及了。”
它的话音刚落,远处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沙沙”声,不是风吹树叶的轻响,而是无数藤蔓拖动、根系拔起的沉重动静。
顾棠心里一紧,异能瞬间铺开。
一股熟悉的、带着灼痛感的“渴”意扑面而来,比昨晚强烈了十倍不止。
“渴……给我们水……”
“土地干裂……活不下去了……”
“否则……”
那未说出口的“否则”像根冰冷的针,刺得顾棠头皮发麻。
她快步走到绿墙前,借着灯光往外看。
远处的山坡上,影影绰绰全是晃动的黑影。
粗壮的树干在缓慢移动,目标直指农扬。
最前面的是那棵她曾见过的松树变异植物,在绿雾时期,它曾路过农扬。
松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皮裂开深深的沟壑,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它的枝条不再舒展,而是绷得笔直,像拉满的弓弦。
“拦住它们!”
顾棠低喝一声。
绿墙的变异藤蔓立刻有了反应,紫花纷纷合拢,尖刺“噌”地竖起,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墙外的藤蔓试图攀上来,刚触到尖刺就被弹开,发出“噼啪”的轻响,像是在痛苦地抽搐。
松树变异植物停在绿墙外十米处。
最粗的一根枝条缓缓抬起,轻轻敲了敲绿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