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李维此刻也彻底反应了过来,心中对林木的敬佩,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扶了扶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林老师,既然苏晓要备战,那我也不去了。”
“她这边需要人盯着,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也好及时处理。”
他想得很清楚,自己是苏晓这个小团队的法务兼经纪人,理应担起责任。
去看演唱会是小,保障苏晓万无一失才是大。
“也好。”
林木没有强求,他拍了拍李维的肩膀。
“那这边就交给你了。”
“您放心。”
李维郑重地点头,这三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
半小时后,林木独自一人坐上了前往海城的高铁。
靠在舒适的座椅上,他拿出那支专门用于登录马甲的手机,点开了私信。
各种各样的信息像潮水般涌来。
有绝症患者家属的泣血感谢,说张三老师为他们这些被平台吸血的普通人出了一口恶气。
有走投无路的求助者,发来长篇的文字和各种证据,哭诉自己遭遇的其他不公,希望“张三”能为他们伸张正义。
有各大媒体的采访邀约,言辞恳切,希望就此次事件对“张三”进行独家专访。
甚至还有国内顶尖的几家律所,直接发来了高薪聘请函,职位任选,待遇面谈,只求“张三”能够加盟。
林木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信息,一条都没有回复。
对他而言,“张三”只是一个偶尔用来“替天行道”的马甲而已,是他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工具。
列车高速穿行,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林木的思绪,也早已飘向了海城。
......
周六,上午九点半。
A股准时开盘。
对于无数股民来说,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交易日。
但对于“滴滴筹”股票的持有者而言,这一天,是他们的末日。
开盘的瞬间,“滴滴筹”的股价,瞬间以一字跌停的姿态,死死地封在了跌停板上。
屏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绿色,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持股人的咽喉。
卖盘上,数以百万手计的封单,层层叠叠,堆积成一座根本无法逾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