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进了特殊的香料。
此类制品在寻常婚礼中并不少见,他也无意追究。
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寻常夫妻,是他成婚前最简单的想法。
易家虽有爵位加身,但非世袭。门前虽然还挂着靖远伯府的门头,但内外皆知晓,易父已去,这木匾摘下不过早晚的事。
而他会抓住一切机会扬名升官,无论爵位是否还在,他会用自己的实力与地位站在易府前,不让任何人看低易府,让母亲妻子安然生活。
但他也没想到那个机会来得如此之快,让他措手不及。
婚礼后第二日,歇假的易骧被急召进宫。
那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几乎为他量身定制的密令,皇上看着手里的折子,并未多言,就像知道他一定会答应。
“臣,接旨。”
于是婚礼后的第三日,林尚书没在林府、反在城楼之上,看到了他的甥婿,一身戎装披甲而去。
一走,就是五年。
如果说,和离还在易骧的想象之内,那么小月亮的出现便大大脱离了他的预期。
所以明明知道了岑遥的身份,但直至今天下午亲眼见到了她们在一起,他才将这个惊人的事实联系到一起。
.
“怎么,想好了?”
岑遥燃起灯,坐在书架旁的一座小榻上,姿势随意自然。
“……为什么,”易骧眼神复杂地看向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小月亮的事。”
四年前尚有家书通信时,信中从未提及岑遥怀孕一事,不然,他万万不可能写下那封和离书。
虽然有些不明不白,但岑遥领悟了他的意思。
“你身在战场,我与母亲都不希望打扰你。”
本想等他回来送上一个惊喜,没想到最后却成了她的有惊无喜。
“……”
“那昨天呢,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因为没想到你这么不开窍啊。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忘了。”
易骧紧皱眉头,接着就听到了下句话。
“和离之后,小月亮和你也就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榻上的毯子有些凌乱,岑遥把毯子叠好压在靠枕下面,舒服地靠坐在榻上,极其顺手地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起一卷书。
易骧沉默地看着她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无论和离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