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意外,但也是一份从天而降的惊喜,他会用心得到她的接纳,以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身份融进她们的生活。
可惜,五年太长;幸好,五年没那么长,他还有时间陪她长大,弥补过去的缺漏。
“西边那个屋子的武器你都会用吗!”
“西屋?都练过,但常用的不多。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爷爷还在京城的时候,会教我练武,那些兵器都是他找人炼制的。”
那时他还年幼,对动刀动枪没多大的兴趣,每日被逼着练武都很痛苦。母亲心疼他,却也没有阻拦父亲。作为武将之子,他必须要有足以自保的能力。因为不知何时,他头顶的繁茂大树就会轰然倒塌。待他走上科举之路后,习武带来的身体记忆也从未辜负于他,在父亲曾经坚守的地方一次次地带他脱离险境。
“哦,对啦!”小月亮突然想起大半个月前的“检验”,“我还没见过你的舞剑呢!”
半个月前的事她怎么还记得,伤口差不多愈合,不做大幅度的动作应当可以。
“等你睡醒就给你表演。”
“说好了!”
“嗯。”
被子一撂,精准地盖上小月亮的眼睛。
静棠居,岑遥偎在吕清虹旁边。
吕清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同哄女儿入睡一般。
“在林府受委屈了?”
“没有。”
岑遥又向她靠近了几分,蹭了蹭,轻轻道。
“就是突然想你了。”
上午和易骧一同拜见林尚书林夫人时,她突然就想起了母亲。
那个丈夫离去的回门之日,是母亲陪她一同去林府的。
没在乎礼俗,不在意颜面,只是怕她一个人回去会委屈、会遭到冷眼嘲笑,于是她便去了。
林夫人本还有几分不满,见到吕清虹重视她的模样,最后只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还夸赞易骧有气节有魄力。
刚到易府的那段时间,她虽然清醒着,却经常发呆神游,脑海中两种不同的记忆还在影响她。母亲察觉了她的状态不佳,主动带着她赏花游街,试图让她心情开朗。全新的印象逐渐覆盖了过去模糊灰暗的记忆,她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感也越来越强烈。
然后意外发生了。
她怀孕了。
从未体验过的生理状态让她觉得陌生和恐惧,比猝死穿越都要茫然无措得多——一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