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说:“没想占你便宜是真的,想亲你,也是。”
他说完这话,盯着她的唇喉结滚动了下。
他其实也不知道玄灵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她是个很自由,很不可控,恣意潇洒的女子,还很火辣,谁都别想管谁都别想惹的性子。
所以这句话,可能只是单纯的钓鱼上钩。
自己说了实话,极有可能换来的是一顿羞辱。
但他还是任性了一把。
他说过的,他的性子就是这样,表面上永远成熟理智,但骨子里对某些事,他任性,他放任。
就比如现在,哪怕是羞辱,他也会放任自己说实话的。
他想亲她,实话。
不止一次梦到,不止一次渴望。
也许他已经有点疯了吧。
然后他看到玄灵笑了,那么明媚动人,眼睛都弯起来了。
她挑眉,骄傲的昂了下头:“那你可以亲我了,但先说好,我只是想接吻,不想负责,唔——”
尾音未落,她就被亲了。
拳击台上,炙热的白灼灯晃的人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秦堔扣住她脖子,吻上了渴望的唇。
亲上之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秦堔这才发现,比他欲望的渴望,要渴望许多,许多。
他不是渴望和谁亲吻,他呼唤她的名字,就在与她缠绵的唇齿之间。
“玄灵……”
带着欲念的声音,让玄灵的身子微微发颤,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就这样在拳击台上亲吻拥抱,缠绵悱恻。
本来玄灵只想亲来着,可是架不住她也火气旺吧,所以后面已经开始擦枪走火了。
然而手机在这个时候该死的响了。
秦堔不想管,但是玄灵还有点清醒,赶紧推他:“是不是白家人来了。”
秦堔呼吸有些重,眸色里染着欲,玄灵被勾的又是一哆嗦,强克制着自己别发疯道:“正事要紧。”
秦堔这才闭了闭眼睛,拿起手机。
果然是陈秘书的电话。
白家人的确是要来了。
秦堔脸色差的要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晦气。”
秦堔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挖了白家祖坟了,导致他们要坏自己这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