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运力了。”
“况且,据我所知,华北派遣军方面,不是一直都有自己成熟的走私渠道吗?”
他巧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同时试探对方的虚实。
渡边二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苦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解释道:“唉,陈桑,实不相瞒。”
“我们原有的几条重要渠道,近期接连遭到军统的致命打击,几个关键人物不是被杀就是被捕,线路几乎瘫痪!”
“眼下又正值我军即将对华北地区的八路军游击队展开新一轮大规模‘治安肃正作战’的时候。”
“军需补给,尤其是这些战略物资需求紧迫。”
“这才不得不南下,恳请阁下援手啊!”
陈沐风心中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治安肃正作战”这个关键词,但面上却故作随意问道:“八路军?”
“不过是一些缺乏重武器、靠着土枪土炮和地雷游击的武装而已。”
“难道真的值得贵军如此兴师动众,耗费如此巨大的资源吗?”
渡边二郎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叹息道:“陈桑,您久居繁华的沪市,对华北的真实情况可能有所不知。”
“这些八路军及其领导下的游击队,极其难缠。”
“每年都给我军造成大量的士兵伤亡和物资损失!”
“他们的存在,严重迟滞了帝国对华北资源的汲取。”
“特别是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军部已将华北明确界定为‘大东亚战争的兵站基地’。”
“要求我们必须彻底稳定后方,确保能最大限度地搜集资源支援前线作战。”
“但是这些八路军广泛地活动在华北大地上,如同附骨之疽,严重威胁到了帝国对华北的有效统治和资源输送!”
“所以,岗村宁次大将于才下决心,制定了此次规模空前的扫荡计划,务求彻底肃正!”
听到“岗村宁次”这个名字和“规模空前”的描述,陈沐风心头猛地一紧。
结合时间点,后世历史教科书上那臭名昭著的“三光政策”与“铁壁合围”等残酷战术的影子突然浮现在脑海。
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露出一丝理解的表情。
“原来如此,形势竟然这般严峻。”
陈沐风沉吟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显得十分为难,“可是,渡边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