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知道,霍震烨的母亲在他大学时就因病去世了,平时他很少提起,偶尔说起,语气里也总是带着化不开的怀念。
此刻听见霍震烨提及他母亲,再加上他低落的语气,林夏心里的猜测瞬间被担忧取代。
她能想象出霍震烨此刻的样子,大概是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旁,眉头皱着,眼神惆怅地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以前每次提起母亲,他都是这样,像个突然没了方向的孩子,平时的冷静和果断会瞬间褪去,只剩下藏在心底的柔软和遗憾。
林夏知道霍震烨心里一直有个坎——当年母亲去世时,他正在国外交换,没能及时回来见最后一面,这些年总觉得自己对母亲有亏欠。
所以不论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无疑都在他心上又扎一下。
“那你现在……在哪?”
林夏的语气放得更柔,像在哄受了委屈的孩子,“是在老宅,还是在公司?要不要我去找你?”
霍震烨点头:“我在公司,你要是想过来就来吧。”
“好,你等我。”
林夏挂断电话,立即赶往霍氏集团总部。
霍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霍震烨看着电脑屏幕里,霍氏集团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从早盘开盘就一路狂跌,红色的下跌曲线在屏幕上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专注地盯着屏幕,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才猛地回神。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海外资本毫无征兆地大规模做空。
短短两天,霍氏市值蒸发了近百亿,就因为那么一个不知真假的谣言。
“霍总,”特助脸色惨白地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份舆情报告,“外面的谣言越来越离谱了,现在全网都在传……传老夫人当年逼死了您母亲。”
霍震烨嘴唇抿得更紧,接过那份报告,最上面的标题赫然写着 “霍氏老夫人偏心长孙,逼死儿媳,霍震烨知情不报”。
下面还附带着几张模糊的 “证据”:一张霍震烨母亲当年住院的病历,被人用红笔圈出 “抑郁倾向”。
还有一段所谓 “知情人” 的匿名采访,说 “老夫人当年嫌弃儿媳出身普通,多次刁难,最后逼得她走投无路”。
“有查出是谁放的消息吗?”
霍震烨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捏着报告的边角,几乎要将纸捏碎。
“查到了一些线索,” 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