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事有哪件不危险?但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陆风语气甚至还带了两分怀念,“蒋仕临终于死了,我心里也算放下了块大石头。”
悬浮车稳稳加速,他没有开自动驾驶,而是手动调出了本地地图,朝着一个方向驶去。
我做的事?叶绵绵不是文职吗?
蒋仕临又有点什么身份?
“那,下个任务是什么?”叶眠问。
“父亲的名单上还剩不少人,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你刚出狱,好好休息一下吧,”陆风语气发软,令人牙酸,“陪我几天。”
叶眠舔了舔上牙膛,陪他?
“这个法格里布怎么处理?”她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陆风评估的眼神扫过后视镜,面对着有些局促的胖子,他微微一笑,十成十的平易近人:“抱歉,我跟我的手下不能在法格里布主家面前露面,也暂时没有心力给你安排身份,可能要暂时邀请你到基地一住了。”
“没问题,”胖子即答,甚至有点殷勤,“长官这样安排再好不过,我正想见见母亲。”
“嗯?”陆风鼻子里发出一声疑问,“你好像理解错了,我说的基地不是母舰基地,只是暂时落脚的地方。你想去蓝星的话,要等三个月后。”
“啊,这样。”胖子讷讷应声,后知后觉汗毛炸起。
——那不就是……联盟眼皮子底下的反抗军窝子?
“三个月后有什么事?”叶眠问。
她也知道自己跟叶绵绵的习惯作风割裂太大,又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三个月后指挥使换届,绵绵,”陆风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投过来,带着点探究,“我跟你说过的。”
“噢,我把头撞坏了。”叶眠越来越感觉这个借口不错,很扯,但又有理有据。
“你确实变了一些。”陆风这样说着,态度闲适,但也没什么其他的表示。
毕竟,他们相处的时光不能作假。
叶绵绵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十四岁到现在。所以他确信叶绵绵会保持忠诚,一如既往,她的感情是最好的锁,不管是入狱前,还是入狱后。
叶眠无声地笑了笑,视线稳稳地落在车外。
从见面到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不是无的放矢。陆风明显对她还有点亏欠之心,所以底线还能再抻一抻,不像法蒙,上来就是“不好好干禁制环就带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