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稍微暗沉,触感也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滞涩。
“小赵,看这里。”范威看向物证组赵景新,声音低沉,“像被用力擦拭过,仔细点,看看能不能发现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点什么。”
赵景新小心翼翼地拿出工具在那片区域刷显、取样。
范威拉开抽屉抽屉没有上锁里面也是分类整齐的文具最底层放着一本硬壳日记本。
范威取出日记本轻轻翻开。
一开始日记里记的都很普通的流水帐偶尔有些少女的情绪发泄但没有什么异常。但越到后面字迹越潦草情绪性的话语越多。
尤其是最后一页字体用力地划开纸背整页的文字透着不同寻常的焦躁与痛苦。
“我好累。”
“呼吸都有些困难……”
“为什么是我?”
“谁来救救我……不要碰我!”
最后那句“谁来救救我……不要碰我!”字体歪斜变形纸张被水痕晕开一片模糊的深色应该是泪水滴落的痕迹。
范威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女儿也在读高中
范威抬眼看向书桌上方那个原本该放着书包的挂钩空空如也。书架上常用的几本英语和数理化复习资料也不见了一切都和孙薇出门上学读书的模样。
可是这个日记本埋藏着孙薇精神世界剧烈挣扎的私人物品为什么会被它的主人留在抽屉最底层?是她笃定没人会翻抽屉还是她故意放在那里想让人看到?
侦查员的勘查重点移向窗户。
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锁扣是最简单的搭扣。技术员用放大镜细看并没有发现异常。窗台上无论是屋内还是窗外窄窄的窗沿都没有被扰动的痕迹。没有指印没有擦蹭脚印更谈不上强行撬开的痕迹大门也完好无损。
一旁的郑瑜眉头紧皱:“家里没外人进来的样子像是自己走的又像是被人弄走了还没反抗。好好的这小姑娘为什么不见了?”
范威没有说话目光再次扫过这个不大的房间。直觉告诉他这个姑娘不是离家出走这么简单。
孙薇的父母孙国栋和李淑芬被分开在不同的房间问话。
孙国栋四十多岁晏城机械厂某车间的副主任身材微胖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厂服夹克。在客厅里他显得异常焦躁背着手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步脸上是混杂着愤怒与焦虑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