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唤一声。
夜翎的身影悄然出现。
“去,听听她们要说什么。”
不过片刻功夫,夜翎便去而复返。
“主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云梦柔又故技重施了。”
“她让秋月转告春儿,让她今夜在您的茶水里,下足量的媚药。而后,再将一个早已安排好的和尚,放进您的房中,与您……行苟且之事。”
“呵。”云锦时冷笑一声,“她还真是换汤不换药,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但她心中却有些不解。
“即便是她成功了,给我下了药,让我与那和尚生米煮成熟饭,又能如何?”
“此次前来,只有我与云梦柔二人。没有楚夜宸,没有王府的其他人,她唱这么一出戏,连个看戏的观众都没有,又有什么意思?”
听她这么一问,夜翎立刻低声禀报道:“主子,观众……已经在路上了。”
“云梦柔早已安排了她身边的一个小厮,快马加鞭赶回了靖安王府。”
“那小厮会告诉楚夜宸,就说您和世子妃被暴雨困在了寒山寺,世子妃受了惊,腹中胎儿不适,请他……连夜带着府医上山,前来诊治。”
“原来如此。”云锦时嗤笑一声,眼底是全然的讥诮,“她倒是将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怪不得如此着急呢。”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
这寒山寺……
从方丈屡次三番地与云梦柔做交易,让寺中和尚接二连三地破色戒,被他们当做工具,来玷污她的清白。
再到那位方丈,亲自配合云梦柔,将那浸了毒的手串和福袋,“开光”之后交到她的手上。
桩桩件件,都足以证明,这看似佛门清净地的寒山寺,背地里,恐怕早就成了一个藏污纳垢、专做些见不得人勾当的贼窝!
云锦时摩挲着袖中的那个平安符,心中瞬间便有了计较。
她自然可以,让夜翎将计就计,给云梦柔也下了媚药,再将那个和尚弄晕,扔到云梦柔的床上。
可是……
楚夜宸和云梦柔,本就是一丘之貉。
即便是让他亲眼看到云梦柔与和尚苟且,他也未必会站在自己这边。
到时候,那对狗男女恼羞成怒之下,联起手来反咬一口,将所有的罪名都栽赃到她的头上,她孤身一人,未必就能全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