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什么血?
楚夜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一时间竟没能反应过来。
倒是云锦时,反应极为迅速。
她猛地瞪大了眼,一把抓住楚夜宸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与恐惧:“姐姐……姐姐她还怀着孕啊!这么多血……该不会是……是孩子出事了吧?”
孩子?
楚夜宸如同被当头一棒,瞬间惊醒!
他的孩子?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隔壁的厢房冲了过去!
云锦时缓缓垂下眼,将眸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笑意尽数掩去。
再抬眼时,她脸上已是全然的担忧与无措,也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跟着跑了过去。
一进屋,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只见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云梦柔,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而她的身下,大片的鲜血正不断地从锦被之下渗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触目惊心!
“孩子!孩子怎么样了?”楚夜宸早已方寸大乱,他一把抓住府医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老府医颤巍巍地为云梦柔搭着脉,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他摇了摇头,声音艰涩:“二公子……节哀。世子妃她……她许是方才……太过激烈,动了胎气……这孩子……怕是已经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楚夜宸只觉得眼前一黑,额角青筋暴起!
他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他唯一的孩子啊!
云梦柔!云梦柔!你这个贱人!
你怎么就不能安分一些?
我不是已经给了你承诺了吗?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肚子里的,是我唯一的孩子!只要有他在,你的位置,便无人可以撼动!
我甚至……都已经将我自己,分了一半给你了!
你为何还不知足?为何还要去算计云锦时?
如今好了!将你自己也一并算了进去!还害得我……害得我唯一的孩子,都没了!
贱人!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
“府医!您……您再仔细看看!”云锦时适时地冲了上来,脸上是全然的震惊与不忍,“还有没有机会?能不能……能不能先用些保胎的药,将孩子保住?”
老府医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