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另一股祭司之力忽然变幻成刀刃的形状,快刀斩乱麻,一刀斩断了纠缠在一起的两股力量。
是老祭司!
施菱不敢松懈,立马凝聚力量重新加入对黑色的反攻。
这次施菱不敢再大意,直接使出全部的力量融入刀刃,和老祭司同心协力,直接将黑色消灭在识海的边缘。
只听识海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对自己说:“你先回去。”
施菱感觉到一阵眩晕,接着就晕了过去。
施菱苏醒的时候还在巫医的石屋里,准确的说她并没有晕很久。
施菱被抱在靳羽的怀里,缓了一会才起身,“老师怎么样了?”
靳羽跟着站起来,“你晕倒以后,巫医大人就去看了,已经好转了。具体还得你亲自看,我们都帮不上忙。”
“好!”
施菱疾步上前,她有个不好的预感。
到了老祭司面前,果然,脸色已经红润了很多,但是还没有醒转的迹象。
她伸手探向老祭司的额头,施术拂过,一个黑色的印记出现在老祭司额头中间,形若霹雳。
施菱晃了晃,靳羽赶紧扶住她,“阿菱,怎么了?”
施菱感觉自己天旋地转,一股酸气直冲喉咙,她转头“哇”的一声吐在地上。
她噙着眼泪怒声道:“是墨炷头!去,给我去霍树下挖!给我全部都挖开!找!”
靳羽、黄展、宁滔闻声全部惊得站起,巫医则扑向草窝去查看老祭司。
当看到老祭司额头逐渐淡去的霹雳后,直接傻了。
靳羽三人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他们飞快的达成了一致。
黄展和宁滔迅速出门,呼唤族人前去挖树,靳羽则将施菱和巫医分别扶坐好。
巫医一直在叨咕“怎么会是墨烛头呢?”
施菱则坐在那发呆,靳羽见两人的状态,便暂时没有叫他们,自己转身出了屋子。
他直奔陆鸣:“你知道墨炷头吗?”
陆鸣正低着头,闻声猛地抬头:“你说什么?哪个墨炷头?”
“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墨炷头!”
靳羽沉声怒喝,“祭司大人究竟是怎么中毒的?”
陆鸣知道自己被怀疑了,但他没有生气,而是仔细思量了一下,“我怀疑是寒月稞或者霍树,寒月稞的可能性不大,我挖过。应该是霍树下,靳首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