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我们殿内太干了,水盆才会空的是吗?”
项笑的十分温柔,如果忽略他咬着牙说话的样子,的确是实实在在的“温柔”了。
“是的,昨天进去大殿我就觉得干得皮肤疼!”
“靳首领,您猜我信不信?”
项几乎维持不住假笑:“别人说不认识水之灵我可能还信,您一个九阶雄兽,别是您把它喝了吧?”
“水灵是能喝的东西吗?”靳羽一本正经,“我还怕它给我开肠破肚呢!”
“那么尊贵的客人,您能说说,为什么神殿的圣水盆干了吗?”
靳羽不吱声了,他向来只会“以理服人”(真.理),这种对方不能打杀自己又没理的情况实在没遇到过。
“您不吱声是吧?施菱小祭呢?我找她!”
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既“放得下身段”,又放得下脸面的高阶雄兽。
“羽哥,项主祭,这是怎么了?”
施菱起来的晚,刚收拾完,就听得大殿门口项主祭和靳羽在争论。
“羽哥,怎么了?”
“项主祭,您起的真早!”
项弯起眼角:“施菱小祭司,您今天好像气色变好了!”
施菱摸摸脸,昨晚睡的是挺香,主要是昨晚累啊!又是水绳子又是“石龛大人”的,不累都难。
“项主祭今天格外宽容!”
“哪里哪里!我对美丽的祭司一向都非常和善!”
项一改刚才对着靳羽的僵硬:“欢迎加入祭司联盟,中大陆的施菱祭司!”
“感谢您的热情招待,西大陆的项主祭!”
打完招呼,施菱就和靳羽去找擎翱陆鸣了,今晚她绝对不会再住这大殿了!
擎翱和陆鸣都住在之前的石屋里,琅岐和琅什也在。
施菱过来的时候陆鸣刚准备好早饭,见到他们回来立即高兴的加餐。
“阿菱,不是说得住两天,怎么一天就回来了?”
靳羽笑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倒是擎翱从外面回来,大着嗓门:“阿菱!阿菱!我听琅什那小子说,你成祭司了?”
“这小子消息怎么这么快?”
施菱对奶奶灰小伙的消息速度还是很震惊的,而且银狼族这两个昨天回来就没有见到影子。
“所以咱们阿菱真的是祭司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