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她起不了身了才算安心。
“诶?我哨子呢?”
忙乎完了想起手里的哨子,发现竟然不见了!
他左找右找,甚至怀疑刚才白时抢夺的时候掉进了她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竟然将白时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我的哨子呢?”他目露凶光,“是不是你把它藏起来了?”
白时此刻已经不是内脏疼的问题了,她的浑身都像火烧过一样,被扒光的屈辱,被殴打的疼痛,已经让她想不起再去维持一些表面的东西。
她的脸上满是沙子,嘴角在刚才的挣扎中被白时打了一拳,肿的很高,她的眼里冒着熊熊烈焰,“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白宁脸上挂着不屑的笑意,“我突然发现有个很好的解决办法,我杀了你,就不用二选一了!”
此刻白时已经挣扎站起,他大跨步走过去,抬脚就向白时的心窝子踹了过去。
这一脚就是奔着踹死她去的,岂料白时不躲不避,在脚踹过来的那一刻,突然从身后拿出来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向白宁的脚踝。
“咔”的一声脆响,白宁抱着腿倒地哀嚎。
白时也脱力倒在沙滩上,她看着叫的山响的白宁,痛快的大笑出声,“早就想这么做了!”
“哇哦,真精彩!”树上的白鹭评价道,“你们是兄妹关系吗?”
“真是难办呢!”
白鹭说罢低头啄了啄脚,兄妹俩争抢的哨子,就在白鹭的爪子上明晃晃地挂着。
原来刚才白时扑过来抱白宁手臂的时候,哨子飞了起来,被树上的白鹭低头捞了上来。
“哨子已经拿回来了,按道理我可以不用帮忙了。但为了我们红树林鸟兽人的颜面,我还是决定满足你们一个要求,快点决定,我赶时间!”
白时心中有些明白了,这鸟兽人根本不是和自己母兽有交情,怕是受到什么条件限制,才不得不提供帮助。这帮助也是有限制的,用过一次就会作废。
“这东西是我的,就该听我的!”
“你、你想得美!”脚踝一定是断了,白宁疼的直咧嘴,白时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他记得自己没有给她吃饱过啊!
白时生死之间爆发出来的力气,自然非同小可!石头是她藏在自己身下的,为的就是防止白宁起歹心要自己的命!
两败俱伤,白宁和白时互相瞪视,彼此都在盘算着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