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秋离的最近,吓得不轻。
方斯理若有似无的看了岑遇一眼。
岑遇是岑家的大公子,就算把这包厢拆了,周嘉明也不敢说什么。
路欢喜自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本能的去看岑遇。
刚准备坐下的臀再度僵了一瞬。
再往前走两步,就是岑遇身侧了。
路欢喜只当这是岑遇在提醒自己离他远点,所以才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她心里觉得有些委屈,明明说让她做情人的是他,说自己勾引他的也是他,现在让她离远点的还是他。
路欢喜想,大概真是自己以前造孽造多了,所以现在才遭这些报应。
她很想告诉岑遇是他想太多了,自己巴不得离他原点,最后从此再也不见面,在彼此眼前消失。
路欢喜收回目光,坐到了方闻秋和方斯理的中间。
勉强挤出一丝笑朝正在看她的方斯理示意。
“抱歉,没拿稳。”岑遇冷不丁的出声,嗓音淡漠,听不出情绪。
方闻秋拍了拍胸口,嗔道:“是杯子不好。”
路欢喜闻言眉心一跳,只觉自己从前还是挺收敛的。
她正想着,面前突然多出一个小碗。
碗里放着一小块清蒸东星斑。
路欢喜诧异的抬眸,沿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看向他的主人。
方斯理把碗朝前推了推:“不是喜欢吃?”
路欢喜怔了怔,她的确很喜欢吃,只是自从路家破产后她便再也没吃过了。
她不知道方斯理是如何知晓的。
两人只见过一次而已。
方斯理似乎猜到了她的疑惑,低声解释道:“你父亲在世时,听他提起过。”
顿了顿,他道:“他应该很爱他的女儿。”
路欢喜眼神窒了窒,喉咙溢出一股难言的酸涩。
路远行爱她吗?
爱她怎么会抛弃她呢?
如果可以,路欢喜宁愿和路远行一起死在那个夏天。
她忍住眼眶里的涩意,小声道谢:“谢谢。”
方斯理眸色微深,温声开口:“我那还存着你父亲生前留下的字画,你还需要吗?”
路欢喜摇摇头:“不用了,既然是送你的那便就是你的了。”
路远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