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从不缺乏新鲜刺激的事情,冷月轩的那场大火已过去数日,如今也逐渐退出了人们的记忆,帝都的表面依旧平静如常,暗地里的血雨腥风也依旧持续不断的进行着。
这一切都与百姓无关,他们依旧过着他们的日子,愚昧而又毫无生趣。哪怕就是这天地变了又变,也不比那柴米油盐在他们心中来的实际。
帝都之中,这七八个日日夜夜不知牵动着多少人的心,表面之上他们却又要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示人。不是他们不在乎,不是他们不愿动,反而就是因为在乎,才不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乱子,他们都是聪明人,可聪明人有时候就是这般无可奈何。
苏璟珅的反常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今天的他紧锁的眉头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蚊子,周身冰冷的气息狂放,如今已经与其保持一定距离的段岚煜再也忍受不住这周遭不断骤降的气温,“璟珅,怎么了?”
不提还好,段岚煜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温瞬间逼近零度,在他不断懊悔之时,苏璟珅幽怨的叹了口气,“收到了辰熠的来信,想来他是知道烟儿的情况了。”
听到苏璟珅的叹息,段岚煜的眼眸也瞬间暗了下去,“派出去的人四处寻找过了,都没有找到她二人的下落,那绝壁之下是漓水,她二人若是真的从那山崖跳下去,想必是被那湍急的河水冲去了下游。”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如何,哪怕是倾尽落云阁所有,也一定要找到烟丫头。”苏璟珅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之上,他的骨节处红肿一片,血丝顺着骨节顺流直下。段岚煜不赞同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拉过他在旁边的阶梯上坐下,并用自己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和手帕为他包扎,“不过璟珅,眼下到是还有一事。”
“何事?”苏璟珅不解的抬头,正巧看到正认真为他包扎伤口的段岚煜,只见他头也不抬,颇为认真的说着,“烟儿毕竟是五毒教之主,南蛮方面也时刻关注着烟儿的情况,如今出了此事,怕是也会惊动五毒教各方人马。”
相对段岚煜的担忧,苏璟珅就显得颇为淡定了,“岚煜啊,五毒教那边有穆青衣在,应该出不了大乱子。如今我们就算再急,也不可以轻举妄动,各方面势力想必也都清楚这个道理,不然烟丫头即便没事,我们这么大动静一闹,也会陷烟丫头于危险之中啊。”
段岚煜了然的勾起一抹苦笑,“岚煜明白,五毒教那边我来处理,璟珅自可放心。”苏璟珅也不便多说其他,只能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恩,烟丫头不是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