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颈间横亘的、深浅交错的暧昧痕迹,顺着敞开的西装领口隐隐蔓延,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所见已经是最好的说明。
风芷在潜意识里也听到了敲门声,但她累得根本没多余的心思去理会。
昨晚几乎没睡几个钟,再次睁眼看时间已经接连错过了早饭和午饭,要不是心里还记挂着事,她想连晚饭也省了。
挑了件蓝粉渐变的长裙,o国是炎炎夏日,露肤度不低,她身上有些不忍直视。
可偏偏,颈间、四肢这些没被衣物遮挡的显眼部位,却被人仔细地避开了。
风芷心弦微动,对着落地镜,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恬然柔软的笑意。
来到客厅,见那人正埋首摆弄着桌上的东西。
风芷走上前,他回过头,她笑了笑,抬了抬下巴,“你在玩我的骨头。”
嗓音里有软糯的哑。
音色还没完全恢复,她自己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江云璟擦了手才来抱她。
风芷手腕圈着他颈,整个人坐入他怀中,视线所及的那片肌肤上错落着深浅不一的咬痕,看得她脸上热意翻滚,刻意错开视线去看桌面。
桌上立着一具犬骨标本,立体结构严丝合缝,衔接完美。
这犬体型不算特大,但到底不是按图索骥的拼图游戏,能单凭一己之力将骨架完整拼凑出来,绝非易事。
得是何等出色的空间想象力与动手能力,才能做到的。
风芷转回头看他,“拼这个,你花了多长时间?”
姑娘眸子里盛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江云璟弯了唇,语气少见的谦逊,“一个下午。”
专业的标本师怕是都不够,风芷平日时间琐碎,最多集中拼个头骨,或是脊椎部分,或是四肢。
“这么厉害,解剖学不学你都能拿满分了?”
“你是不是作弊了。”她故意挑衅地说。
“就是作弊了。”江云璟满不在乎地笑了声,伸手将她揉进沙发里,掀起她下巴,欺身而上地堵住嘴巴。
眼看又有愈演愈烈的架势,风芷警忙抱住他的头,气息都乱了,“我晚上还有水族馆的实习工作。”
他手掌流连处带起战栗,嗓音慵懒磁性,勾着人堕落,“现在还早。”
任由他这么继续下去,分分钟天就黑了。
攥紧裙子下摆,风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