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燃尽的香料,是费嬷嬷留存下来的。
她,是最先发现,最先逃离的人。
香料呈上,摆在了桌案上。
许丞相的面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深,此刻,没有人能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破香料,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提前准备,用来栽赃陷害的!两个攀咬主子的刁奴,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许麟气氛,他十分的气急败坏,当下,连忙扯着许昌越跟许丞相:
“爹!大哥,你们就任由许绾污蔑人吗!一个离开府邸多日的奴婢,一个还是许绾的婢女!怎么能相信!这么大的罪名,说扣就扣吗!”
“是啊,这么大的罪名,你怎能说扣就扣!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之前不辞辛劳的照顾祖母!不求回报,任劳任怨,我既是相府之人,祖母自然也是我的祖母,我怎会毒杀她!我杀她又能有什么好处!姐姐,你怎能如此诬陷我!”
苏雪儿开始哭,她的眼泪一颗一颗掉落,看起来,何其无辜。
许麟看她如此,急得也快哭了。
许昌越更是如此。
他不忍心再看,只是用谴责且无奈的目光盯着许绾,希望她不要再如此。
许绾没有理会他们,她只看向许丞相:“父亲大人,连你也认为,她是无辜的吗?”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无辜的,但是,仅仅凭借两个奴婢之言,再加上这个来历不明的香料,的确不能以此定罪。”
许丞相闭上眼睛:“她是太子侧妃,选妃宴上,太子亲选之人,封妃圣旨已下,要定她的罪,你得让陛下亦或者是太子相信。”
“阿绾,你明白吗?你不能再任性了。”
他们这个身份,这个地位,根本不能随心所欲。
凡事,都要讲求证据。
这府中,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
若是有点什么事情,传到陛下耳中,结果会如何呢?
许绾刚杀了雍王,他与太子善后。
如果苏雪儿又在这个时候背负罪名死亡。
大家都会怀疑许绾。
因为很多事情,都与她有关。
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用意。
许丞相这话,也是在提醒许绾。
许绾冷笑,只觉讽刺:“早知如此,我就该在她还没有成为侧妃的时候,不惜代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