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眨了眨眼:“我听闻,姐姐此前,可是父皇亲口说的,京中贵女的典范,怎会有礼节不周之处,绾姐姐还是太子哥哥未来的太子妃。”
“圣旨都下了,可做不得假。”
“论起来,我还要给绾姐姐行礼呢。”
她漫不经心的开口,面上全是笑容,乍一看,真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偏偏……
许绾却在她眼中,看见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厌恶。
她看不惯她。
又或者应该说是,讨厌她。
许绾可是记得,自己与她无冤无仇。
她为何露出这样的神情?
此番,莫不是只是试探?
许绾不动声色:“公主殿下说笑了,您到底是陛下的女儿,皇家的女儿,自是最尊贵的,再怎么样,也不能大过您去。”
“是吗?可我看未必,昨日我入宫,正巧听见,太子哥哥跟母后商议,要为你,除掉……柳嫔娘娘。”裴月说到这里,神情变了几变:“这可是后妃,为了你,他们竟这么行事。”
许绾淡笑不语:“此事,或许是殿下听错了,怎会呢?”
“是吗?也许是我听错了吧,但如果是真的,那还真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裴月眉眼弯弯,笑得开怀。
眼底的情绪却根本不似面上看见的这么简单。
许绾摸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多数只是应和,并不主动开口。
一场宴席,就这么匆忙结束了。
好像什么问题都没有,但就是说不上来的怪异。
“小姐,这个公主真奇怪,太子殿下自愿为您除去障碍,这公主怎么看起来,好像还有些不乐意?难道,她战队的不是太子不成?”
云和也觉得古怪。
太子可是她亲哥哥,正经的嫡亲的兄长。
她难道还能偏帮外人?
“不知道。这公主从前极为低调,连我都甚少见,京都中对她的传闻也少,想知道什么情况,怕是得问裴珩。”
许绾回了府,当日便让人给裴珩传了信。
裴珩过来时,眼底有一点青黑,应当是昨夜没睡好,此刻眉眼越发冷峻,给人一点高深莫测之感,盯着人时,更有一种猛兽蛰伏的错觉!
许绾却半分不怕,她斟酌开口:“今日,月公主请我入府上赴宴,她……似乎是对我这个嫂嫂,不太满意,你了解她多少?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