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接过信笺,看完上面的消息,脸色倏然沉了下去。
冰冷的目光寒意尤甚,他死死的盯着寒鸦,目光仿若能将人盯出一个洞来:“这个消息,是谁递的?”
“属下不知,那人卖了消息之后,马上便离开了,属下派人去跟,结果跟丢了,无从查证,上面的消息……太过于匪夷所思,故而属下马上便来禀报殿下。”
“此事事关重大,殿下……我等该如何作为?”
“要查吗?”
寒鸦汗颜,最近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刺激,要是假的还好,如果是真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查,必须查。”裴珩气笑了,笑容不达眼底,带着无尽的寒意:“当年与现在,都给我查清楚,若她是真的,此事便就此揭过。”
“若是假的……”
“若是假的,便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裴珩斟酌着话音,一字一句,最终吐露了最为真实的想法。
滔天的杀意怒气压抑在这几个字中,每一个字,都让寒鸦压力倍增!
但他无法纠结,只能马上去查!
他动作迅速,猛然离开。
裴珩头疼,面色沉了下来,恍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默片刻后,最终去了许绾的闺房。
与以往一样,他翻墙躲避,入了她的房间。
此刻,许绾躺在榻上,翻来覆去,似乎是很焦躁,她睡不着。
裴珩没说话,上前,掀开了帘子,冷眸轻垂,看着榻上人,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阿绾,何故辗转反侧?”
“殿下……”许绾话音弱了下来,她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忧愁:“殿下还不知道么?我的母亲无故中风,我问了李大夫……他说束手无策,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许绾有些焦躁,她下意识依偎入了他的怀中:“要是她有什么事,我可如何是好……殿下,我不想母亲有事,我很担心。”
她说罢,埋首靠在了裴珩腰侧。
裴珩眼底的晦涩散了几分,他轻轻摸着她的头,道:“你在烦心此事?”
“自是。”许绾困惑:“若非如此,还有何事值得烦闷?”
许绾无辜的眨了眨眼,仰头看他。
男人触及她的目光,神色到底缓和了下来:“没什么,我只是问问罢了,放心吧,许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