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与李玄霸一起走在长廊中,正说着说着,他忽感不适,有些头晕目眩,心脏咚咚的跳动,像要从他的嘴巴里跳出来,踉跄摔倒在地,吓得李玄霸大叫。
“阿兄你怎么了?”
“我心脏好疼啊。”他捂着心口难受的说。
“来人啊,来人…”李玄霸吓得又哭又喊。
听到三公子的哭喊,家奴们扔下手上的东西,赶紧来帮忙,管家见状赶紧去叫大夫,吓得大家都着急忙慌的。
房间安静极了,案几上的香也一点一点的掉落。
“怎么样?”
窦氏担心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儿子,双眼紧闭,脸色发白。
“好奇怪,这脉象很正常。”
大夫手搭在李建成的手腕上,仔仔细细的感受着脉搏,他完全不敢相信,这脉象竟然和正常人一样,可人却昏迷不醒。
他又掰开李建成的眼睛观察着,色泽正常,形态无异常,连连叫道:“奇怪,真是奇怪。”
哪里都正常,这脸色却发白,心脏跳动速度快,这到底是什么怪病。
“夫人,莫要着急,我重新开一个药方试试。”他起身拿纸写下药方交给徒弟,让他赶快去抓药。又对窦氏说:“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病患,我将把问题归结下来,召集同行一起讨论,看看有没有新的方法可治。”
“辛苦大夫了。”
这大朗平时很好的,怎么会突然病了?
...
“啊..”
唐岚半夜惊醒,捂着心口,堵的非常难受:“景芳,水..”
睡的迷迷糊糊的景芳,听到有很呼唤她,她赶紧坐起来:“小姐..怎么了?”
“水..”声音非常弱。
她慌忙去倒水,唐岚接过茶碗大口喝下,顺畅多了。
“做噩梦了吗,怎么都是汗?”景芳担心的问,拿起布帕为她擦起额头。
“不知道..”她表情有些悲伤,眼睛发酸:“怎么有点想哭?”
“是梦到什么了吗?”
她摇头,梦里什么都没有,但就是可怕。景芳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到天亮。
清晨的雨露从叶子滑落,鸟儿从地面飞到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咚咚咚…”
唐家大门一早就被李玄霸敲开,还未等管家通报,就闯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