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吞一万根针的......”
一堆歪理说得沈淮安蹙了蹙眉。
舒禾开始掰着手指头数,“马上入冬了,我想做件羊绒大衣,毕竟是要吃公家饭的人了,穿得体面,对你也好,妻子的容貌,丈夫的荣耀!另外得买双小皮鞋,还有丝巾、牛皮包、头绳……”
舒禾说的这一大堆,够沈淮安喝一壶了。
她晓得沈淮安被舒父压榨得厉害,身为一个高级工程师,工资却比普通工人都少,一个月才五十五元。
男人嘛,没钱就是没面子,接着就会恼羞成怒。
看他怎么不‘断干净’!
沈淮安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好。”
“你看吧,对象都养不起……诶?你说啥?”
舒禾恶心人的话都已经准备好了,沈淮安却应了。
沈淮安被她那妻子、丈夫的称呼愉悦到了,从口袋里摸出个钱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张十块的大团结。
他全部抽出,点了点,“今天身上钱不多,还有二百二十五块钱,我留五块,其余你先拿着。”
拿出五块钱放回钱包里,其余全放在舒禾摊开的手心里。
舒禾傻眼了!
不是……这哥们真给啊?
看着手上厚厚一叠钞票,像在看烫手山芋。
虽然舒禾口袋空空,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
他一下子就能拿出那么多钱,看来已经是在私下里做生意了,男主就是男主啊!
“就二百二啊?那么点……打发谁呢?太少了,我不要!”
舒禾把钱拍在办公桌上,声音明显有些虚。
“我不喜欢穷嗖嗖的男人,毕竟我爸是厂长!我们门不当户不对的,是吧?还是断干净比较好。”
说完转身就走。
演不下去了。
抬杠都抬不过,真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