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个说法是,上香是被香灰烫到是好事么?说明神佛听见了你许的愿望。”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正月里咱们去一趟万佛寺吧。”
虞九阙生产前他去过一次,现在愿望达成,也该去还愿。
虞九阙知道秦夏在自己生产前,偷偷一个人去万佛寺的事。
还愿当然是该两人一起去的,他答应下来,还说到时要带着秦夏一起逛庙会。
请神完毕,好似周身都沾染了香火气,回到和光院,院门两边已悬上了新的桃符,一侧为神荼,一侧为郁垒,端的是威风凛凛。
进屋时,正巧奶娘将小曦哥儿抱来。
小娃娃今日穿了鲜亮的新衣,脑袋上戴一顶小小的锦绸六合帽。
秦夏拿着从腰间解下来的玉佩,摇晃着用下面的穗子逗他,他也很给面子的咯咯笑。
一个月大的奶娃娃,其实还不认识人,但一些本能的反应,随随便便的一颦一笑,就足以哄得两个爹爹心花怒放。
这日虽是寒冬,天气却好。
仰头可见天色瓦蓝如洗,蓝得透亮,不见云雾。
日光透过蚌壳窗映进来,在地面上团出漂亮的点点光斑。
大福和小福吃完了早饭,一前一后地进了屋,丫鬟很有眼色地把鹅窝挪到了能晒太阳的地方。
大福看起来对此很满意,带着小福走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卧下,一白一灰,相得益彰。
没有亲戚来往,府中的主子只他们一家三口,这个年过得再清静安详不过。
秦夏和虞九阙多出来不少闲心,摆出棋盘,由虞九阙教秦夏下围棋。
虞九阙的围棋是在内书堂学的,棋艺算不得多么高超,教秦夏倒是足够。
实则这也不是秦夏第一次学了,只不过上次还要追溯到将近三个月前。
在此期间,手头事情一多,加上虞九阙生孩子、坐月子,关于围棋的种种,已差不多被他完全忘到脑后。
对他来说,比起看棋谱,还是看菜谱容易多了。
虞九阙耐心十足,边下边教学,磕磕绊绊的几局结束,秦夏觉得自己好歹勉强摸到了入门的门槛。
就是动脑太过,搞得他早早地就饿了。
晚间有年饭,午间简单吃些足矣。
秦夏用大米粉混澄粉,做了一大锅猪肉鸡蛋玉米肠粉。
肠粉皮是上锅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