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大眼睛看着两位执法人员,“我是阮清,跟这两个小姑娘一起差点被炸死的倒霉蛋。”
这位语出惊人的大小姐有着布偶猫的伴随基因,而她本人也跟基因中百年前的猫科动物一样,无论是声音还是五官都甜美可人得恍如仙子翩然。
就是这位仙女此时此刻的脸色实在不算好,活像是谁欠了她好几百万,不仅不还,还非要跑到大小姐眼前晃悠一样。
“不说那个脑残了,这件事警官你们回了警局应该也就知道了,”阮清摆了摆手,“我回来是因为这个什么......失窃案,我们家怎么会失窃?”
一句话问得真情实感,再看那张甜美面容上不似作假的疑惑表情,感觉得到是真的觉得很费解了。
对自己家的安保系统真的很自信啊。
何流一边腹诽着,一边上前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遍案件经过。
“等一下,别的暂时先不要提,”阮清撑着下巴皱起眉头,明亮的蓝色猫眼挑起,看向周安辉,“你为什么在这里?”
她抬着下巴,浅金色的卷发涌过纤细的脖颈,活脱脱一只坐在沙发上,倨傲又漂亮的布偶猫。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有白璃含着清浅的笑意,低眉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手边金色发尾的卷。
而在大多数人的目光下,被这样质问的周安辉愣住,紧接着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薄红。
“清清......”
阮清毫不犹豫地打断他,“周先生,我觉得上次见面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是让你在我回来前收拾好东西搬离——我现在回来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阮清真的是个很有生活品味的人,她的身家也能让她不计价格的去选择自己心仪的一切。
现在,周安辉陷在柔软沙发里的腰背僵硬挺直,条件反射地下意识绷着面对镜头时的力度。
他的拇指神经质地摩挲着中指戒圈,钻石棱角在掌心压出深红齿痕。
这个姿势拍硬照时显得矜贵,眼下倒成了暴露焦虑的破绽。
“清清,我们之间还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喉结滚动着,试图让声线维持在一个称得上慵懒迷人的感觉上。
如水灯光映出他侧脸的轮廓,睫毛膏没晕、发胶没散,可左耳垂那颗阮清之前送的月长石耳钉,正在他的耳边晃得像个吊诡的钟摆。
“呵,我会让人打包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