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曜海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沈书言为了保住菊花,也的确是脸都不要了。
第二天,沈书言确定了,曜海天是真的走了,才长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曜海天都不会回来。
他只需要藏好不被南宫弦发现,等他晋级了元婴,再找机会离开妖族就行了。
是的,没错!
沈书言要离开妖族。
经历了这次的事情,沈书言深刻的意识到。
就算曜海天对他再怎么好,也还是觊觎他的菊花。
他不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
…………
夜凉如水,浸透了妖神殿深处的每一寸角落。
沈书言屏住呼吸,指尖攥着一块刚从暗渠摸来的、沾着湿泥的碎石,借着廊柱投下的幽影,一步步在迷宫般的殿宇间挪动。
这里是妖尊的核心腹地,妖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细碎的冰碴。
沈书言这几日,一直在找出去的路,可却一无所获。
想来,曜海天这么放心把他留在这儿,应该也知道,他逃不了。
可沈书言不死心,逃不了也得逃。
他循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想寻条生路,却越走越深,直到眼前出现一座白玉铺就的宫殿。
那是连最低阶妖侍都不敢靠近的妖尊寝殿。
莫非,想要出去,还得经过妖尊寝殿?
想起那日,南宫弦所说的话。
沈书言心猛地沉下去,正想转身退回,脚下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跄间撞在雕花殿门上。
“吱呀”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卧槽!
完了!
沈书言的心吓得“怦怦”直跳,感觉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可他又等了两秒,殿内没有预想中的禁制反噬。
反而有一阵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混着一种清冽如寒梅的香气。
沈书言大着胆子,朝着里面看了过去。
难不成,南宫弦不在?
“有人吗?”
沈书言试探着呼唤了一声,发现没有人搭理他。
“看来,真的不在……
”沈书言放松下来,刚想退出去,可转头一想,我出去干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