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枝却在泥土中暗结连理,本就是一体的,肖沉一直有一个很坚实温暖的胸膛,他可以随时依靠。
傅秦临的手臂线条很完美,借着爬进室内的月光,可以看到那起伏的波浪线条,现在这根壮实有力的臂膀正把肖沉牢牢护在怀里,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
第二日肖沉睡了个小懒觉,被人叫醒时,身旁早就空了,枕头被摆放得整整齐齐,旁边却有余温,似乎在提示着昨晚另一个人留下过夜的事实。
有人正站在床前做自我介绍。
刘阿姨是个约莫六十岁的中年女人,两鬓斑白,慈眉善目,头发被挽在脑后,系着一条花布围裙,肖沉看着刘阿姨面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啊,你好。”肖沉刚睡醒,头还有些蒙,“是傅秦临让你过来的吗?”
“对,我每天过来做一日三餐,孕中期负责你的瑜伽指导,他给我租了房子在楼上,到时候我过来方便些。”刘阿姨把温水递给肖沉,“喝吧,饭前一杯温水,等会补叶酸。”
肖沉喝了水,又跟着刘阿姨来到客厅里,这才发现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那是很久没见的朋友郭砚。
肖沉最近记忆力下降得厉害,之前郭砚说要来看他,他发了地址之后就把两人要见面的事儿抛之脑后了。
“你怎么来这么早?”肖沉见郭砚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温水,“喝水,我都忘了你要来,招待不周啊。”
“你可以啊,两周没露脸,悄咪般到芙蓉苑来了?这地段贼贵了,话说你怎么”郭砚打量着肖沉,他的头发漆黑似墨,因为刚起床没梳理,散乱地盖在额头上,小脸褪去了往日里的疲态,肌肤白腻若玉,几乎吹弹可破。
他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又把目光放在在厨房里忙碌的刘阿姨身上,低声道,“你这怎么,把人家都用上了?”
“谁?”肖沉也喝了一口水,不明白郭砚在说什么。
“刘从容啊,你不知道?”郭砚脏话都快飙出来了,他上上下下打量肖沉,自从上次一别,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肖沉这么精神焕发的样子了。
肖沉就仿佛一尊百年枯木突然被甘露滋润了一般,浑身都散发着阳光惬意、慵懒的味道。
一个疑虑从郭砚心底爬了上来。
刘从容?这个名字肖沉听过,可随后他想起了什么,瞬间僵住了。
刘从容,孕婴金牌营养师,从孕期营养知识到菜谱研究,再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