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一下缘一的情况,她深以为然。
如果某件事情对一个人来说是触手可得轻而易举的,像伸手抬腿这种动作,那他也不会在这方面得到任何快乐的。
所以剑道对于缘一来说,就像是在连续不断地做高抬腿吗?
那实在是太无聊了。
“哦,你们放学了。”滕终于察觉到继国缘一和诗的存在,他起身,筋骨随着站立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我可是等了好久。”
“今天怎么会是滕叔过来?不是说不用接我们了吗?”诗觉得好奇,上前询问。
“我是来传话的。大人说今天要带着你们离开辉夜城一趟。他已经在城门口了,你们直接去就好。”滕摆摆手,继续感叹道,“算一算,你们来到辉夜城也满一年了。”
没错,距离他们来到辉夜城,已经过去了一年。
由于继国缘一和诗身份的特殊,沢田纲吉把两人带进了天守阁,放在眼前照顾。
虽然进入辉夜城的方式奇怪了点(疑似被绑架),甚至对于这座城池还是有着很多疑惑,但诗还是很好的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并且活的很自在。
与她相反的则是继国缘一。
大概被沢田纲吉上来说“做我继承人”的入职邀请吓了一大跳,继国缘一到现在也略显几分拘谨,还有些无措。
——以上是诗告诉沢田纲吉的继国缘一の情感分析。
但直面泽田纲吉的还是那张平淡无波的脸,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无措拘谨,卡皮巴拉还是卡皮巴拉,没有变化。
不过沢田纲吉觉得诗也没说错。
所以为了让继国缘一不再无措(?),他挑了一个机会告诉继国缘一:“不用把我当时的提议放在心上,因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小孩子的未来可是很宝贵的东西。等到长大了再考虑人生该走那条路也不迟。”
毕竟再特殊的小孩子,这时候只要考虑吃喝玩乐就好了。
——纲吉大人很温柔。
因为能长久地呆在沢田纲吉身边,诗有很长的时间去观察他。
纲吉大人每天维持辉夜城的运转就要耗费大量精力,但依旧会抽出很多时间来关照他们。
诗也见过纲吉大人生病,明明脸色苍白,但纲吉大人望向身旁人的眼神却是温柔的、永远包容的。
所以在诗眼里,沢田纲吉就像琉璃那样,很美丽,但也很脆弱,需要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