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还以为你都不怎么关心我了呢!”姜书雪边嚼东西,边往椅子背上靠,眉眼带笑。
“今晚的虾味道不错,当然剥虾的人更不错!”
李炎将沾了油的手往身后藏,弓腰往姜书雪那凑,最后在她白嫩细腻的右脸颊落下一个轻柔如月光的吻。
“多谢娘子夸奖,为夫定当再接再厉。”
两人哄笑吃完桌上的菜。
宋栖梧派人打探了陈与去的地方,发现他去听风亭的频率实在比每日要吃的盐都多。
那就是听风亭除了听戏外,还有别的生意。
宋栖梧打算今晚去听风亭一探究竟。
同时也给姜云递去了请帖,请她到听风亭看戏。
若是真的揪住了陈与软肋,那还好。
若是没有寻到,宋栖梧打算当着姜云的面,以她自己的名义写信,约陈与。
待陈与到场,就让姜云在暗处瞧,以身为饵,让陈与露出他的真面目。
宋栖梧探探听到的消息是,陈与上二楼去,却不在雅座上看戏,而且一去就在那边住一宿。
以宋栖梧对陈与的打探出来的消息,此人花心,好美色,行为不端正,思想龌龊,断不会如此规矩的单纯睡戏楼。
宋栖梧梳了个高马尾,换上一套深褐色男装,头上带了根红色发带,将眉描粗,带上她父亲给她的护卫云间,就去了。
让碧荷带着写书的绘画的,在侧门对面的床窗角守着,吩咐他们见到什么写什么画什么。
更重要的是听风亭距映月楼只有一条巷子相隔。
映月楼是京都最繁华最热闹的青楼。
花魁是每日一轮选,各种姿色各种风情的美人,美不胜收,是绝佳的风月场所。
当宋栖梧听到陈与从未踏足过映月楼,她疑心深种,断然不信陈与本性如此。
宋栖梧带着侍卫往听风亭里走去,唱戏的在一口大堂,下面坐满了看客,台上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正是两人在逃亡中的戏份。
“英台,你可悔?悔跟我私奔?”尖锐却包含深情的戏腔嗓音,似要穿透历史长河,与他们重叠。
宋栖梧顿了脚步,一旁的老板也停下来。
给宋栖梧介绍:“公子,这是近几日最火的戏曲,好多人都抢着瞧呢!您看,座无虚席。”
宋栖梧点点头,怕小姐的声音露馅,云间抢先开口:“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