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让他多擦桌子为好。”
就在这时,小婉犹犹豫豫地说道:“小姐,天快黑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祝成薇看了看昏沉的天,平时这个时候,她确实该回家了,但今日......她觉得再在外头待会儿也不坏。
就在她想借口时,一旁的相风朝倏然道:“我想买样送人的东西,不知道祝姑娘能不能给我点意见?”
瞌睡遇上送枕头的,祝成薇自然乐意之至,问说:“是什么样的东西?”
“未曾想好,暂且看吧。”
祝成薇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问:“东西不知道挑什么,那送礼的人选总该有,相佥事是想给什么样的人送礼,同僚、上级、还是家中长辈?”
“都不是。”相风朝回得简洁。
听到这句,祝成薇霎时明白了,他就像方才看穿她说谎一样,也看穿了她不想回家的念头,所以才刻意地说他想要送人礼物,借此让她留下。
一时间,她都不知是该向他道谢好,还是该为她轻易被人看穿的内心感到羞愧。
祝成薇有些迷惘。
她的表情多年来一直如此,爹爹跟哥哥与她相处多年都不曾看穿,怎么相风朝仅仅与她见了几面,就能这样肯定?
不对,如今算来,他们二人之间见面的次数,已经不能用区区几面来形容,但也远称不上多。
难道相风朝仅凭这些,就了解了她的为人?
她怎么做不到呢?
想到这儿,祝成薇不由得看向走在身侧的人,相风朝身量很高,她看他都需抬头,但不管看了几次,她都不得不承认,他的皮相当真十足优越,哪怕是董芳菲,都及不他十之一二。
而今正巧街边点了灯,在那点濛濛的光影下,他纤长的眼睫便如蝶翼般翩然,如玉的侧颜更是轮廓鲜明,处处都流畅得恰到好处。
祝成薇已数不清有多少人在偷摸看相风朝了,只是迫于那身飞鱼服的压迫,他们都只敢看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如她这样紧盯着不放的,实是没有。
“我很好看?”相风朝突然回眸。
对上他那双清冽的眼,祝成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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