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界的人蛊术了得,培养的蛊虫绝对服从主人,这许是因母蛊在她们身上的缘故。
魏苻身姿灵巧,避开老妇猛打来的一招,不紧不慢地退避。
她方才已中她一掌,对方武功气力根本不足以同她对打,只能下蛊取胜。
魏苻侧身避开时手腕一转,袖子射出银丝没入其肉,银丝在她手中轻轻一旋,老妇的整张面皮都狠狠抖动起来,她面目狰狞地张了张嘴,“你……”
魏苻冷着脸不作声。
生苗界的人要操纵蛊虫,其中有一法,就是以己身为母蛊驱使蛊虫。
但母蛊与子蛊系命一身,母蛊一死,子蛊也就失效。
“贱人!放开我师父!”黑衣女眼见师父被魏苻银丝束缚,面色青紫一副即将断气的样,她狰狞着脸拔下头上银簪朝她射来。
魏苻手上银丝一拉,直将老妇拉过来给自己当肉盾。
黑衣女的簪子直接射入老妇的一只眼,疼得她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黑衣女气得浑身发抖,怒喝一声就迈步冲上来要杀掉魏苻。
魏苻收回银丝,懒得同她们再玩闹,和黑衣女交战不过十回合便以斧气削断她手臂。
待她惨叫一声,惨白着脸后退时,魏苻步步紧逼,一掌打出,劲风呼啸,黑衣女躲避不及,被击中胸口,五脏六腑皲裂,猛吐鲜血。
她浑身无力地倒在黄土上,老妇也被银丝断其经脉,母蛊碎裂,空气中弥漫的子蛊还未来得及侵入他人肉身便已消亡。
魏苻看着一地的尸体,举起斧头就要将俩人的脑袋砍下,耳畔却在这时响起1258的声音,“魏魏,不好了,茶景和出事了!”
“怎么回事?”
魏苻知道事情不可能会这么顺遂,毕竟钟离无垢还在濠州城。
但他已经被她打成重伤,就算再找上门,以她留给茶景和的毒也足够他撑一段时间。
“茶景和跟他爹在城门开关时分两路,茶临风和妻子长女先去潞州,茶景和带丁妃澜她们来接应你,但路上茶景和突然吐血,在驾车途中浑身无力从车上滚下来,还好巧不巧遇上逃回去的寻子乌残部教徒,寻子乌走之前命人杀掉她们,她们现在正在被围攻呢。”
“寻子乌还说没想到中金蚕蛊的竟然是茶景和。”1258也是纳闷,“我在监视茶景和这边,虽说寻子乌是给汪旌旗蛊虫用来对付你,但昨天夜里黑,我没看到他什么时候对茶景和用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