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吃好了。”
恬安看着她几乎未动过的饭菜:“真吃饱了?”
“昂。”
恬肉食动物安犹豫几秒,垂涎于她盘子里的青椒炒肉:“能不能均两块肉给我?”
云奕大方的把盘子往她面前推,笑眯眯的:“都给你。”
恬安夹了两块肉,不疾不徐的和着饭吃。
她吃饭向来不快,小口小口像仓鼠包着坚果,直往腮帮子里藏谷物。
云奕也不催促,待她差不多解决盘子里大半米饭,才拉着她迈出食堂。
“去哪?”
恬安抽了张纸出来,擦了擦嘴。
她熟悉云奕的尿性,所谓“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手短”,在云奕这,就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说法,如果有,那就说明她有事相求。
恬安一脸疑惑:“你又想干嘛?”
“也没啥,就想拉着你去艺体楼走一趟。”云奕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德性,”恬安啧了啧嘴,舌尖扫过上牙堂:“又是许清让?”
云奕赞许的看她一眼。
艺体楼坐落于校区东南部,是F高独具特色的一处。
呈“L”型的建筑,占地面积不大,却是特招生的聚集地,俊男靓女,层出不穷。
而恬安作为纯粹的文化生,并不常踏足这里。
云奕这次是为清让来的,便直奔二楼的大画室。
走廊上贴着各式各样的水粉、素描等画作,被裱在画框里,稳稳挂在墙上,是一种荣誉。
与教学楼里单调的白墙不同,这里的色彩愈发斑斓多样,暖色调与冷色调的色彩鲜明碰撞,刺激人们的眼球。
这里的墙也并不干净,东一块西一块的颜料被人用画笔点上去,或是蹭了些铅笔灰,脏兮兮的灰了一片。
二楼第三间是画室。
画架几乎摆满了整个教室,墙边堆放着一垒旧画板,断头的铅笔随处可见,不知名的角落里积着铅笔屑。
恬安避开铺在地上未完成的画:“你过来就为了看许清让的画?”
“这么说也没错,能看到他本人更好。”
“这么多,你打算一个一个找?”
“对啊,”她耸了耸肩,从第一排开始辨认:“不然还能怎么办?”
“……”
“卧槽!裸.体!”云奕瞪着裱在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