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眼前的姑娘蓄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冒出来了。
“现在知道疼了?白天出风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衣素嗔她一眼。
“士怎可畏疼卸甲?!”小姑娘叫道:“我助你,是因我看重你。我喊疼,是因我身有伤。二者有何关联!”
衣素无奈:“行行行,吃苦耐劳的小战士。这药你拿去,每日涂两遍,有洗衣的活计告诉我,我替你做了。”
“衣素,”
突然地,她喊了一句。
“你老实交代,”谁料头顶声音突然压下来,“你昨夜是不是真的跑出去了?”
衣素顿住,抬起头来,撞进一双明亮眼睛里。
*
她走后的凉河边。
“方才张长隐的话,你可听见了?”
身侧一个人悄然走近,与盛邬并肩。
这是一个身量与他相近的男子,闻言却久久未开口。